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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实习工作日记范文

  第一站-泌尿外科

  初来报到,外科课程也才开始,一切都十分陌生。虽然里头有很多带过我们手术学的老师,可到里面似乎没啥人会管我们,一开始就是跟那个主任进行飞快的查房,那速度,真不像电视上,印象中那种查房,那主任与病人碰个面,就头也不回了,后来才知道,这泌外的老大,可是同济的副院长,早知道就巴结他一下···(P.S.泌外是外科的一个重要分支,是处理和研究泌尿、男性生殖器及肾上腺外科疾病的学科。泌尿系包括肾脏、输尿管、膀胱及尿道。肾脏滤过及重吸收尿液功能障碍为肾脏内科的研究范围。肾实质的占位病变如肿瘤、脓肿、结石等为泌尿外科的诊治范围。自肾盂以下的泌尿男性生殖系疾病均为泌尿外科诊治范围。肾上腺占位如肿瘤、脓肿为泌尿外科诊治范围)

  走进病房,多是肾脏占位,肾积水的病人,那可不得了,有的肾皮质只剩个空壳了,那可动不动就得切,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孕妇,因输尿管结石,肾积水,看着急人,但怀孕才三十多周,不得不打地塞米松,硬把一个襁褓中的胎儿催熟。个人觉得,疾病并不可怕,可是关键时刻就应该对后代负责任,怀孕期间就更应该注重自己的身体健康。在泌外见习期间,未曾进过手术室,同组的同学有幸进了,而且上台拉钩缝皮,那个是疝气手术,多数看到的是肾切除手术。开始时有一个八年制的师兄打算带我们进手术室,那个神神秘秘的地方,然而,当我正想步入时,一大妈莫然的一只大手,一下就把我拔了出来·····

  我们没进去的,被一个师兄领进了泌外治疗室,那里严然就像一个小手术室一样,病人在里面只进行局部麻醉,医生的一举一动,有勇气的都能看个清楚。治疗室整天都忙碌地围满一群医生,有电光碎石的,有前列腺电切的,有做膀胱镜的。膀胱镜室好久没敢进去,总有点难为情,不管男女,都得把下身脱光,躺着做妇检的体位……里面有两个来自阿拉伯国家的留学生,一个白人一个黑人,很搞笑,有个妇女开始时死活不让他们做,但是,做完以后一个劲赞他们做得好,神奇的,连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样才算做得规范········不过,那个黑人眼睛没有近视的,可真是独到的,一个男病人膀胱里长了一个极小极小的新生物,那家伙居然能把它看出来。在泌外治疗室呆了三个早上,膀胱镜室没发现一个明显异常的,没啥收获,看前列腺电切的,看得累死,一层层切啊切,切个没完没了,怎么前列腺有这么大的啊?电光碎石更是急人,肾盂那在内镜下着实是个大迷宫,找完一块石头,还会找到另一块大石头。

  说实话,在泌外一周学到的东西不多的,看着里面的手术器械多得头晕目眩,术后那医生爽手地一刀从耻骨联合上方插进膀胱,开肚子不眨眼睛啊相较后面的科室却挺是无聊,站治疗室大腿受罪啊~~~以后搞不搞这个科啊~?~~?·~~~

  【查房笔记】

  ※关于前列腺癌的早期诊断。

  1、症状、体征——不明显

  2、触诊

  3、PSA

  4、影象学——用于分期(*)

  5、穿刺活检

  *:T1、T2,无转移,尽量行前列腺癌根治术

  T3、T4,内分泌治疗,放疗

  晚期,难治者,化疗

  ※前列腺增生的手术指征

  1、梗阻导致的肾功能改变,如双肾积水、尿毒症

  2、老年人反复血尿

  3、产生并发症,如合并结石,疝气

  4、反复急性尿潴留

  第二站-骨外科

  同济的骨外科足足有三层,我想当然觉得那是的。其实或许不然,哪个随便开刀那不就一两周就能出院了,那骨伤可不同,随便来个骨折就得躺个一两个月,我自己可亲自体验过断股的日子,当时貌似就股骨头骨折的样子。

  听师兄说,骨外是最没技术含量的科,但是,报考的分数又是那么高,因为这个科收入高?那是,那些植入人体的材料通通是三类材料,动不动就好几万一个小零件,普通老百姓哪能消受?

  说是说骨科没技术含量,然后跟着教授查房,都不知所云,一年前学的解剖都不知道扔哪去了。一搞一教授问道:“那病人啊,我不用问他,一看他来病房的动作姿势我就能判断是股骨头骨折,股骨转子间骨折,还是股骨颈骨折,你们说怎么区分啊?”,病房没人作声。那个教授还问道:“外科手术,不管以后干哪个科,眼科也好,骨科也好,都应该有五个基本功,是哪五个呀?”

  “无菌术、清创、缝合……”有人陆续给出自己的答案。

  “你们回去看书,下次我再提问。”

  结果了,过了一天,我也到网上搜了一下,什么“外科基本功”、“五大基本功”,通通查不出来,奇怪,手术课也没讲什么基本功,于是,依然没人答得出来。

  "外科医生基本功,首先是暴露……第二点是引流……”教授很耐心讲解,耐何此时电话响起打断了,然后就是长长的聊天,“今天先讲到这吧,还得赶时间……”同济的外科医生就是这样,必须赶在九点钟前划下第一刀,说是要提高手术室的利用率。尔后,貌似教授又忘记了那个问题了,然后,还有三个基本功不知所谓。

  这一周,还是没机会进手术室,似乎还没热身,自己也没争取。病房里都是断骨头的病人,还有关节病的,一小伙子的左膝盖肿得跟小足球一样大······

  第三站-普胸外科

  这一周开始,有种渐入佳境的感觉。跟上了一位很好很好的师兄-徐磊,还有赵教授,还有一个女的老师。那老师长得挺壮的,外科里找到女老师着实是不多的。我班一同学去年气胸入院,收治的就是这位赵教授,相处一周下来,还真有点舍不得,赵教授长得虽然没有凛凛的感觉,但是把蓝色的双筒听诊器往脖子一挂,很帅,人内在的气质和修养是能从外表上影射出来了,对病人却是温和而且温柔,在手术台上又干净利落。别的医生都挂着同济医院的工作牌,他却是的,不一样的——中国共产党党员证。我想,真正的党员应该是这样的吧。

  虽然每天早上交班的时候主任和教授们总有很多的言论要发表,总有很多做人的道理要传授,有时还在讲学习科学发展观的问题,但我也不觉得特别烦,相反能从中学到很多东西。第一天只是跟着查了下房,发现好多病人胸部都插着四五根引流管,前后都是,天啊,跟刺猬一样,怎么睡觉啊?肺部手术的病人最需要术后咳痰,否则会有感染的危险,但肺叶都切了,伤口那是真的胸痛啊,愈咳愈是痛,愈痛愈是不会咳,那个女老师只好用手不停在扣按病人的甲状软骨,然后,病人痛苦得跟泪、口水、鼻滋如注。一个老伯伯,肺癌术后,作了气管切开术:就是从喉咙那切个口子,插一个管子。人家还能扣按喉咙的甲状软骨,那老爹爹就只好用冲洗的办法:先往里面注入生理盐水,然后用吸痰气插进去吸啊吸·····哇哇哇哇哇·····老爹爹欲咳不能,强烈的气管异物反应,痛苦的面容,看一遍,没齿不忘。

  第二天,终于有机会进手术室了。经过了上回的被大妈像拔萝卜一样拔出来的彻底失败,我实在不太敢相信进手术室是件多么容易的事儿。徐师兄很肯定地朝我点了点头,我屁颠屁颠地跟着。同一组的开后一步入,我还真怕她进不来,但是,赵教授对她说:“不要紧,有我在!”

  第一次进手术室,心情难免有些紧张和激动。紧张的是怕自己无菌观念不强,被护士大妈骂;激动的是终于有机会看一回live版手术了,这是让我期待很久的事。换完参观衣,戴好帽子口罩,跟着徐师兄和那个女老师后面,绕了很曲折的地形才到了9号手术间。印象中的手术室应该是周围黑嘘嘘的,就手术台那一块被投影灯照得亮堂堂的。可是实际中的与我的想像相关甚远,整个房间亮得晃眼,满是阳光的感觉,很舒服。做胸手术的这手术室,是外科手术室中最宽敞的一间,比起泌外治疗室那人山人海挤在一个小房间里看着一个小小的屏幕那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啊!!!护士老师给我们算了一个账,光是那病人躺的那个手术台就得十几万,光手术灯就几十万,层流手术间一整套下来轻轻松松就能上亿,天啊!!!

  就在这么宽敞的手术间里,感觉不是一般舒爽,我和开都决定,好不容易才能进来,不大饱一下眼福着实对不起自己。教授做手术,从来不是从头到尾做下来的,他只会等到着不多的时候上台来,做最关键的那一切,然后又走人,不过那些开胸缝皮的事儿,我们还轮不上手。师兄们老师们动手了,常规取病人侧卧位,消毒铺巾。这是一位肺部占位的病人,右肺下叶有一团块状阴影,疑是支气管肺癌。开始开胸了,我们看着也好紧张啊,没有比开胸更大的切口了,沿着肋骨第四肋间的水平一直切一道长长的切口,那切口还不太顺利,在中间一处重叠了一个刀口子,这下可不好,缝起来后病人会发现的,于是,干脆直接拿剪刀把那多切的一刀的那一条长长的边沿皮肤剪掉,好狠那·····皮肤打开了,然后就是电刀切割肋间肌,全室飘起阵阵烧焦蛋白的臭味,知道怎么暴露手术视野吗?这个狭窄的肋间怎么可能完成手术,于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师兄操起那个大大的肋骨剪,咔嚓咔嚓,一条大大的肋骨直接扔到垃圾桶··········开胸以后赵教授就来操刀了,以下镜头有点不宜,就不赘述了。到最后,有桶碘伏倒进胸腔里,掏啊掏啊掏,把我深深雷倒了。至于关胸缝那真是累啊,看着急人那。只是最后缝皮肤时快,不再用缝线了,而是皮钉。用像订书机那样的东西,以订书的动作,一下一下把皮肤订起来。病人最后切来下的,是一个巨大的结核球,我们都替病人松了一口气,可是,记得当初我还亲自去用手术刀切了一下那个结核球,看看干酪样组织长什么样子的,于是,我就觉得自己得结核了。

  第一次吃手术餐,赵教授请的,感觉还没学生食堂的好吃,基乎没有不辣的·······不过有免费豆浆与咖啡,怎么医生是这种待遇的。

  第三天,跟赵教授上门诊,赵教授病人好少好少,他就在那舒爽地吃他的早餐-炸酱面。他说:“坐门诊就像坐牢···”感觉比起其他科的教授,他实在太清闲了。

  第四天,跟一老师到内分泌内科会诊,一高血压病人,因纳差、体重下降入院,看遍他从头到脚的化验单,都没发现什么异常来,问诊发现病人有点抑郁,老怕自己高血压会致命,不改吃肉,而接诊的医生,我看着他自己更抑郁了,他锁头深锁,一道深深的皮纹·····诊断:精神心理厌食。

  普胸还真放心我这个新手,一下就让我学会了换药、拆线、拆皮钉的操作。新来报到,拆皮钉那下,我的手直打抖,跟共济失调的病人没两样,那拆钉器愈是接近我越发哆嗦起来,一按,还没敢按全,又深怕病人发现我在抖,就迫不及待往回一抽……那叔叔人还真好的,“慢点,不用急的”,其实我知道,把他扯痛了····不过我还是“安慰”他,“嗯,这还没长好···”

  普胸外,充满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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